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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井

2019年10月18日 08:51     来源: 中国警察网    作者: 陈玉国   

  前几天,六叔通过微信问起我,你还记得老家的那两口老井吗?恍然记起,似乎已经有二十多年没看到过那两口老井了。但是每每提起,我的脑海中能够立即闪现出她们的模样,立即有一汪清泉在脑海中流连忘返。

  时光的长短,记忆的冷暖。总有一些难以磨灭的东西或深或浅仍然留在我的记忆中、脑海里。至今,虽然已是时过境迁,但是回忆起家乡的那两口老井,仍然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家乡的小村子非常的小,也非常的安静,村子里大约有六七十户人家,三四百人口,世世代代都是以种地为生,过着面朝黑土背朝天的生活,那里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在我来到美丽的林区灯笼小城——十八驿站前我都是一直居住在那里。

  据老人讲,那两口老井的确很神奇,从东头井口掉下去的东西,能在西头的井口打捞上来,因此老井的名字就叫“透眼井”。时至今日,我也没有确定老井的真实性,给自己的人生留下美好的回忆应该是件幸福、快乐的事儿。同时,也继续创造属于老井的奇迹。因为老井不但是一个地理符号,更是一种文化传承。

  到后来听老人说,西头的老井村里人不怎么使用了,慢慢的就废弃掉了。现在回想起来,着实有点可惜。我不知道这两口老井究竟有多老,也不知它饱尝了怎样的经历,我只知道老井是村里人生活的一种保障、一种自豪、一种象征、一种依赖,一代又一代村里的人都是喝着这两口老井的水走过来的。那两口老井的井水并不是很深,大约十多米左右。但井水的确很凉很凉,又特别清澈。说来也是奇怪,无论夏季里怎样干旱,两口老井的水始终就没有断过。路过这里的外乡人都夸这两口老井的水甘甜可口。

  那时候村里人很少喝开水,也没有喝茶的习惯,更没有任何饮料替代。从老井里新打上来的水就是上等的解渴饮品了。因为六叔家离老井很近,所以吃水很是方便。起初,老井的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小时候,家长看管的都是比较严,不让小孩子靠近这口老井,因为怕出危险。在烈日炎炎的夏天,酷热难耐的人们,常常到老井旁,享受一番老井散发出的清凉气息。再咕咚、咕咚地喝上几口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解渴解乏,顿感夏季带来的炎热瞬间就能消减一半,没有了那种骄阳似火酷暑难耐而又烦躁的心情,这时神清气爽,惬意极了。在滴水成冰的冬季里,由于村里大多数人家都是依靠这口“老井”生活,所以打水的人也是比较多,老井的周围都是冰,打水时就要非常非常的小心。这时,总会有好心人往老井旁垫一些灰土或刨出几个落脚的脚窝儿。盛满水的桶总会有水流淌或喷溅出来,老井口外壁上的冰也就越挂越多。冻成的冰山足足有好几米高,于是,就会有人把井壁的冰一点点地刨掉。此时,打上来的水里就会漂浮着从井壁穿掉的冰块,放在嘴里一咬,咯嘣咯嘣的,都能把嘴冰得麻木了。

  记得那时候,由于比较淘气,我酷爱玩滑冰车,很高的冰山便成了我与儿时小伙伴的最佳去处。因为父母也是非常的担心,所以看管的比较严,怕有危险。现如今,农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日子越来越富裕了。虽然我有好多年没有回去了。但听父亲讲,六叔家借着这口老井的水,安装了自来水。村子里,好多人家也打了井,安装上小水泵,电闸一推,水就顺着水管子流到水缸里,还可以浇园子和灌溉稻田,真的很是方便。

  岁月沧桑,星月轮回,流逝的年华,变换的是岁月。家乡的那口老井,不管我身在何处,工作在什么地方,她都会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

  写到这里,着实有些伤感。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灯笼璀璨,月下跋涉的云影,街路散发出的霓虹,这一切一切好像都在诉说着与这“老井”有关……

  此情此景,泪湿满腮,键盘已沉默,听着窗外汽车与地面的摩擦声,心里打了个冷颤。我想,我真应该回家乡看看那口老井了,那散发着氤氲气氛的老井,是否还是我儿时的模样,是否已经成为我们村里人们的一个精神图腾,依旧那样静静地泛着清波、泛着回忆、泛着乡愁、泛着历史,也在讲述着村子里的人情冷暖、世事变迁。

  那口老井,总是承载着我那纯真快乐幸福的童年,回忆在每个夜晚的梦中徘徊;那口老井,总是在借着幽黯的夜色,悄悄走进我的心田;那口老井,总是孤零零的坐落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我回家看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