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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阅读和写作中练就走出“黑暗”的能力

2020年12月04日 10:27     来源: 中国警察网    作者: 陈菡英   
中国警察网 · 陈菡英  |  2020-12-04 10:27

  儿子所在的学校发给家长一份问卷调查表,其中最后一项是“对你影响最大的两本书”,选项还注明“中国和外国的各两本”。我不禁莞尔,对学校这种精准捕捉、立体解剖家长文化水准和文学素养的做法暗自感叹。

  我顺手填了正在看的法国电影批评家安德烈·巴赞的《电影是什么?》和戴锦华的《电影批评》。之所以这样填,是因为眼下这一阶段正在学习和恶补关于电影评论方面的知识。因此,它们是目前对我影响最大的书。这完全是从实用主义角度出发的阅读,而每个人的文学目的都不尽相同。于我而言,无论以哪种方式介入,在黑暗中为自己寻求一种可以依靠的力量,以一种不屈的态度滋养自己的灵魂,这就是阅读和写作带给我的最大好处。

  经常听到一些贬斥“文学有用论”的观点,但我仍然觉得,“有用”依然是让我对阅读与写作保持旺盛热情的源泉。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在对生命的实践与提升上,它给予了我一种特别的参与感。我对这种心理机制的觉悟也同样适用于我其他似是而非的信念、观点和艺术偏好,它们已经构成了我的一个精神单元,同时也架构了一个自我审美和内心生命最高取向的标准,那就是始终对美的、善的东西的执着追求。

  曾经经历过一小段无妄之灾,为了排解内心郁闷,我投身于阅读和写作中,并因此收获到巨大的快乐。在这之后再审视生命历程时,便有了更豁达的视角和心境。也曾经有朋友鼓励我将这一段经历书写出来,以不辜负这些极佳的小说素材和生活对我的馈赠,而我仍然认为我需要的是进一步地沉淀。我用这些宝贵的生活感受和生命体验恪守着自己内心的能量平衡。

  至此,我依然在对文学功能性追求的道路上狂奔不已。

  因为早期对走过的城市所做的阅读笔记,使自己有了游记作家的标签。而在阅读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和奈保尔的《我们的普世文明》之后,使我对游记的另类写法充满了向往——原来,一座城市、一个国家还可以这样去描摹和解读!一个好的作家,像我们熟知的纳博科夫、奈保尔等等,他们都曾有过在语言、文化、国家、大洲甚至文明之间迁移的经历,背井离乡是助长他们想象力的驱动力。因此,尽可能地去感知不同地域、不同文化和不同风情的未知世界,如孩子般尽情享受,于我而言,是一个人到中年的写作者逐渐体会到的喜悦。

  也因此,我于今年7月份刊登于《北方文学》的《去去到扬州》,看似是对一个城市的缠绕和触摸,但最后到读者手里时,那所有的一气呵成都是对这个城市历史、文化、宗教和风物等城市纹理和细节的深沉浸润。我觉得书写一个城市最大的意义在于鼓励读者逆向阅读城市的生活与历史,让仍继续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不把挫败与落寞看作历史终点,而是早就由历史选定的光荣起点。

  阅读东野圭吾的犯罪推理小说,使我对人性的幽微与不确定性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同时也对国内专业和非专业作家的同类犯罪题材作品有了比较。国内犯罪题材作品从以往的“脸谱化”到后期的“反脸谱化”,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脸谱化”,刻意雕琢的人物形象反而削弱了情节的张力与作品的态度。这是一种从概念化路线走向高度设计的直线运动,也是大量堆砌的同质化作品没有鲜明特征的同源性命运。因此,对这些作品的大量阅读带动了我的思维运动和思维训练,促使我之后开始着手写影评时,有了一定的积累与思考的基础。

  阅读的范围,同样包括看电影。因为电影是可以以神奇方式穿越历史、政治、文化、艺术的界域,点燃人内心激情的艺术形式。喜欢在观影过程中感受电影剧情预设的分析性思考,感受寻踪觅迹解锁一道道隐藏在电影意象背后、命题之后的快感,感受它带给我的心灵震撼和思索。而写影评,是给自己一条通往内心深处未曾感受到的未知领地的路径。而对文字转译影像时等值性的孜孜以求,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和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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