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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文学与女性写作

2020年11月20日 09:12     来源: 中国警察网    作者: 张策   
中国警察网 · 张策  |  2020-11-20 09:12

  女性写作是一个挺有意思的话题,一段时间以来,断断续续地在文学理论界掀起一轮又一轮的讨论。最近,我又连续读到几篇有关文章,突然感觉这个话题与公安文学也是有联系的。

  举例说明。第一个例子:有位评论家在评论公安作家申瑞瑾的散文新作时这样说:大部分女作家的散文,带着明显的女性视角,看到的是事物的细节,并通过内心感受把这些细节放大,然后得出一个带着明显情绪倾向偏好的世界观。但这种倾向在申瑞瑾的散文中却非常不明显。即使她在写《看荷》这类的纯属闲情的文章中,她的视角也是中性的,并没有带着女性常有的呼之欲出的惊讶感怀之态。这位评论家显然是对“女性视角”稍有贬义,其评论文章的标题都是《中性视角的叙述魄力》。

  第二个例子:公安作家李阳的小小说《郝思嘉与瓦尔瓦拉》发表后广受好评,有评论赞赏道:“很喜欢里面讲女孩子之间友谊那段,很有画面感,仿佛穿过被风吹起的白色纱帘,泛黄的滤镜下,小女生趴在栏杆上互相说着对未来的憧憬,单纯直接不遮掩。”显然,评论者欣赏的细节是女性化的,评论的语气也是女性化的。

  在我有限的视野中,感觉多数女性作家并不喜欢“女性写作”这个特殊标签。她们常常这样强调:我首先是人,其次才是女人;我首先是作家,其次才是女作家。但是,有趣的是,2018年有学者就此话题进行调查,当问到是否存在中性写作或无性写作时,“作家们则纷纷表示,这是几乎难以达到的境界”。所以,从性别角度对文学进行研究是可行的,几乎任何文学样式或题材的个体创作,都会带有作者性别的某种特征。

  在公安文学创作队伍中,活跃着大批优秀女作家。她们毫不逊色于男性作家的创作状态和创作水准,应该说,为公安文学这种似乎以刚强、粗犷、火爆为标志的文学样式,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温柔和细腻。近几年来,紫金的《泣血长城》、刘晓霞的《许你今生》、聂虹影的《兵心虹影》、韩青辰的《因为爸爸》、申瑞瑾的《花事于人渐有涯》、林纾英的《守望》、夏晓露的《生死漫步》、陈晨的《新渔阳里六号》、李晓平的《测谎者》、穆蕾蕾的《倾听存在的河流》、胡金岚的《我爱北京天安门》,以及张蓉的侦探推理文学,王娟的短篇小说创作,天下归元等人的网络写作,谢沁立、韩冬红等人的散文写作,都是公安文学中可圈可点的例证。

  在公安文学创作的前提下谈论女性写作,与广泛意义上的女性写作相比较有着特殊性。职业的特点规范了公安女作家的价值体系,也塑造着她们的文学思维。在公安女作家的笔下,早就抛弃了被社会普遍认同的女性写作的所谓某些特征标签,如“个人化写作”、“中产阶级写作”等,而更自觉地把目光关注到公安事业更广阔的天地之中。在公安女作家看来,她们的第一身份无可争议的是警察,然后才是女性,而女性的特征对她们来说,是更关注生活细节和人物情感,更擅长以小博大、从细微处见宏大的叙事方式。如果我们注意研究在公安文学创作中写作者性别的差异,就会发现更丰富细腻的情节与情感,大多是女作家们带给读者的。这于公安文学整体而言,当然是值得称赞的。

  说到底,对于文学理论的研究,无论从什么角度切入,目的都是为了促进文学的发展。文学是需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而文学更是人类丰富情感最适合的宣泄渠道。让文学成为每一个奋斗中的中国人的心灵慰藉和力量源泉,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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