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新闻:
文化
文化频道  >  公安馆  >  文化名人 > 正文

当现在成为过去,写作能用于记录让岁月留痕,当未来成为现在,写作能寻找方向让我们看清自己——

十三年写作让我青春无悔

2016年10月21日 08:41    来源:中国警察网-人民公安报   作者:吕铮   


吕铮。  


  人物简介:

  吕铮,80后北京经侦民警,中国作协会员、北京作协会员,全国公安文联签约作家,鲁迅文学院第15届高研班学员。一直战斗在打击经济犯罪一线,业余时间爱好写作。先后创作《警校风云》《赎罪无门》等12部长篇小说,参与多部电影、电视剧创作。作品连续三次获得公安部金盾文学奖,入围第九届茅盾文学奖,荣登2015年中国报告文学优秀作品排行榜,获得“首届海峡两岸新锐作家好书评选”十佳作品称号。多部长篇小说被改编为影视作品。

  青春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稍纵即逝。成长的代价就是要经受淹没与磨砺,用生命换取所谓的成熟。当有一天你回首往昔,向人陈述的旧事却往往会经过粉饰,谁都不愿面对自己骨感的过去。但每每夜晚难寐独面内心,你会发现,心底不可磨灭的依然是年轻时的憧憬与热血,它们虽被深埋却依然跳跃着。我一直觉得,幸福就是要努力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让青春无悔。

  从警16年,我的生活节奏似乎总是处于时间紧、任务重的状态。办案、写作把我的生活挤得满满的。但我是幸福的,在13年间,我笔下的12部长篇小说记录了我的从警生活,也记录了我的青春和成长。警察这个职业让我看到了更多的东西,美与丑、善与恶,往往在纷繁复杂的案件中,才最容易看到人性真实的一面。作为一线的执法者,我除了和其他警察一样会依法打击惩处犯罪之外,有时也总会把作家思维带到工作中。比如审讯,人家可能就事论事,审一个犯罪嫌疑人只用个把钟头,但到了我手里,就会拉长审讯时间。我除了要把案情全部理清之外,还会深入地与嫌疑人进行沟通,把审讯当成一次特殊的采访。

  于是,我的工作与写作变得密不可分。经侦一线的工作成就了我的“经侦重案组”系列小说《黑弈》《迷网》《夺命医疗》;对打扒工作的采访成就了《巴士警探》;对预审的痴迷让我创作了《名提》;而有幸参与的公安部“猎狐行动”,则出版了《猎狐行动》和《天网猎狐》;和老警察聊天开启了《赎罪无门》《三叉戟》的创作。警察工作是个富矿,给了我得天独厚的素材和源泉。深入生活才能找到写作的“种子”,这是作家们的共识,但我想说的是,深入生活绝不是为了写作而深入的临时抱佛脚,而是要真正地到生活中去,写出有真情实感的作品。

  我的写作有时像是“带病生存”,而这个“病”其实就是我在心中不断积累的丰富的人物和故事。我小说中的人物基本都从生活中来,在我设定创作主题之后,这些人物便开始“活”在我的心中,他们同我一起醒来、一起上班、一起出警、一起经历喜怒哀乐,他们的形象从模糊逐渐清晰,慢慢成为我身边的战友和同事。直到积累到可以动笔的时候,这部小说才会开始铺陈。

  近期,我的小说《警校风云》即将再版。这是我早期的一部作品,描写了林楠、那海涛等一批警校生用力过猛的青春。里面有他们的第一次训练、第一次敬礼、第一次出警、第一次抓捕、第一次面对国旗的热泪盈眶、面对枪口的奋不顾身。这众多的第一次成就了他们在日后工作中的游刃有余,让他们成长为中国警界的骨干和精英。这本书对我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自此,我开始用同一套人物谱系进行创作。可以说,它是我笔下故事王国的起点和开端。从此写到经侦,林楠就是主角;写到预审,那海涛就是一号;写到派出所,章鹏和胡铮首当其冲;写到打扒,自然就是黎勇。他们性格不同、警种各异,在走出校门后相互协助,一同面对风雨。于是在日后的《混乱之神》《赎罪无门》《夺命医疗》《三叉戟》等小说中,林楠在经侦一线奋力拼搏;在《名提》中,那海涛与老预审一同打败高智商犯罪团伙;在《巴士警探》中,一心想当刑警的黎勇破茧成蝶,不但成长为打扒骨干还获得了爱情;而在《仨警察》中,章鹏则改掉了一身臭毛病,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其实,他们就是我,他们的故事就是我一去不返的青春。

  一去不返似乎是个残酷的词语,它意味着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中必将失去某些东西。但我却觉得一去不返没那么可怕,它让我们除旧迎新、跌倒爬起。生活之所以充满魅力,就在于它的变幻莫测,写作之所以令人期待,就在于它能直面人心。当现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