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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章变迁见证我的成长

2019年09月12日 14:08     来源: 中国警察网    作者: 鲁世木 张红   

  我并不是擅长收藏的人,但精心珍藏着10多个不同时期警服的肩章、领章和领花。每当我凝视这些老物件,就仿佛回到了过去。重温36年的从警生涯,我心中总会涌起激动、幸福与感慨。因为这些肩章和领花,伴随着我一步步成长,见证了我从警生涯的荣耀与骄傲。

  1983年9月,我得到一个消息:上海市公安局招录监管民警。时年21岁的我风华正茂,立马报了名。经过政审考核,我成为上海市公安局下属天湖农场的一名监管民警。

  我清楚地记得,从局领导手中接过上白下蓝的警服时,心情无比激动。那时的警服还没有肩章,如同军装一样,有两只鲜红的领章,一枚国徽镶嵌在大檐帽上。我抚摸着领章和国徽,默默地对自己说:“一定要当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

  次年12月,我接到通知:要更换警服了。我和同事兴致勃勃地领到了新的“83式”警服。国徽、盾牌、长城、松枝组成的警察新式帽徽,红星蓝盾肩章、鲜红的领章与大檐帽相互辉映,橄榄绿与警帽警服上的红黄色牙线融为一体,那个兴奋劲儿洋溢在心间、飞上了眉梢。

  穿上新制服后,我将旧制服上的领章和国徽保留了下来。其实,当时并没有想“收藏”,只是心中对挚爱的事业有一份留恋和珍爱。

  转眼到了1992年7月,我国人民警察警衔制度开始实施。这是人民警察队伍正规化建设的一个重要里程碑。那时,我所在的天湖农场移交给了上海市司法局。记得我接到授衔命令是当年11月底。为了首次授衔,我们单位特意开展了警容风纪整顿、队列训练和接受授衔演练。

  授衔仪式那天,会场庄严而隆重,除了在岗位执勤的民警外,我和30多名民警整齐地站在台下,等待那激动人心的时刻。

  “鲁世木!”

  “到!”听到主持人念到名字,我激动地迈着正步走上台。在热烈掌声中,上海市司法局局长郑重地对我授衔——二级警司。

  回到宿舍,我抚摸着警衔标志,耳边响起局长的嘱托:“警衔是国家给予警察的荣誉,也是国家对警察个人工作绩效、能力、贡献的评价。希望大家努力做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心潮澎湃的我像以往一样,把旧肩章、领花等用信封装好收藏起来。战友小顾调侃道:“你以为这些东西是古董啊?还有用吗?”

  “在我心里,它们比古董还要珍贵呢!”我严肃地答道。

  1994年3月,我调到安徽省芜湖市看守所。随着警察制服的进一步改革,“92式”警衔标志在使用一段时间后,国务院颁布了新修订的《人民警察警衔标志式样和佩带办法》,肩章上标明了警衔,金色四角星加上金色横杠,标志更为美观。此时我已晋升为一级警司,肩章也发生了变化——二杠三星。

  按照人民警察警衔条例规定,一级警司至一级警督,每晋升一级为四年。1999年4月,我晋升为三级警督,肩章变成三杠一星。

  2000年10月以后,各地公安民警纷纷告别原来的橄榄绿制服,开始换上款式新颖、美观大方的藏蓝色“99式”警服。我和战友们在翘首企盼一个月后,换上了量体套裁、更易辨识、系列配套、便于执法的藏蓝色新式警服,佩戴上了银光闪烁、高雅庄重的新式帽徽与警衔、领花。那一刻,责任、使命和荣誉感再次交织在内心。

  2006年5月,我调到刑警大队,4年后又调到派出所工作。

  青春流逝,两鬓斑白。从警36年的我,先后换过10多个岗位,每次都会扔掉一些无用的东西。然而,这些包含特殊意义的肩章、领章和领花始终被我视为珍宝,仔细珍藏。因为它们不仅留下了独特的公安印记,也让我领略到了人生的无限乐趣和莫大幸福。

  如今,我距离退休还有不到3年的时光。我想,退休后要办一个小型展览,把收集的肩章、领章、领花、旧警服、工作包等一些与公安有关的“老物件”向年轻民警展示,让晚辈体味警察的荣耀与骄傲。

  口述/鲁世木

  撰写/张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