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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海昏侯”的日日夜夜

2016年05月25日 16:39    来源:中国警察网-人民公安   作者:叶红兵 罗也 陈希 韩长明 肖亮辉   

  文/叶红兵 罗 也 本刊记者 陈 希

  图/韩长明 肖亮辉

  古墓的发现来自村民举报

  这天清早,观西村的几个村民前去墩墩山上查看祖坟情况。就在之前的几个晚上,村民总在夜深人静时看到远处的墩墩山上有零星灯光,觉得异常。很快,山上一个类似盗墓的大洞被发现,被盗墓后期证实是海昏侯夫人墓。村民们第一时间向警方报警。在地下沉睡了两千年的海昏侯墓因此得以重见天日。

  穿过南昌市新建区上高速公路往北走,在昌北机场附近下高速后拐入窄小的乡道,道路开始变得崎岖艰难。车行50多公里后,才到达新建区大塘坪乡观西村,这是地处鄱阳湖畔的一座小村庄。

  2016年4月1日,记者进入村庄东南方向平原之上一座显得很唐突的大土丘,当地人称之为墩墩山,以前几乎很少人会留意,但现在这里已经成了社会关注的焦点。因为这里,就是海昏侯墓所在地。

  对于此墓被发现,坊间一度有着许多传闻。“南昌古玩市场有人要出手一条工艺精美的纯金金龙,引起南昌警方注意从而顺藤摸瓜捣毁一盗墓团伙,最终发现古墓”,这是当时流传最广一则小道消息。

  南昌市公安局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小金龙”的说法无从考证,在海昏侯墓被发现之前,南昌警方确实在附近抓获过盗墓贼,但只是和海昏侯墓距离好几公里远的铁河古墓群有关。铁河古墓群位于铁河乡西南方,有大小汉代古墓100余座,1987年被列为江西省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因为发现得早,所以此前屡遭盗墓贼惦记。

  根据警方资料显示,2011年1月中旬,南昌市公安局桑海分局民警在对辖区走访时,一辆遮住牌照的现代商务车连续好几天一直在某宾馆后院停放。细心的民警查看后发现该车内带有好多黄土且放置着撬棍、铁锹等工具。同时据群众反映,该伙人晚上八九点开着车出去,凌晨四五点回来。警方据此经过连续多天的暗中侦查,最终发现这是一个把目光盯着18公里外铁河古墓群的盗墓团伙,且已在现场留下了3个盗洞。2011年1月26日,犯罪嫌疑人张某等8人被抓获,该团伙5人为河南禹州人,另外3人为九江人,对铁河古墓群地形比较了解。

  在此之前的2010年4月29日深夜11时许,新建县公安局(现为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大塘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联合县文物保护所执法大队当场抓获两名正在铁河古墓群进行盗掘古墓的犯罪嫌疑人王某、付某,并缴获铁锹、钢钻、车辆等作案工具。此案还有两名在逃嫌疑人何某安、王某林,也于2011年10月28日、12月2日先后在南昌市区、湖南株洲落网。

  而海昏侯墓被发现,则是观西村村民的警惕性所致。2011年3月24日一大早,几名村民前往山上查看情况,山上此前都是当地村民的祖坟。因此前几晚,有村民总在夜深人静时看到远处墩墩山上有零星灯光,比较异常。很快,山上一个类似盗墓的大洞被发现,被盗墓后期证实是海昏侯夫人墓。

  村民们第一时间向大塘派出所报警,同时也打电话给一家电视媒体,该媒体将这一信息及时通报给了文物部门。在地下沉睡了两千年的海昏侯墓因此得以重见天日。

  警务室民警成现代“守墓人”

  海昏侯墓从发现、考古发掘到公布于世,用了五年时间。2012年8月,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便在发掘现场设置警务室,专司现场安保职责。一年四季,除了秋天稍好外,春天雨水多、容易潮湿,夏季高温蚊虫多、不能点蚊香,冬天寒风“直接冷到骨子里”。起初有些队员觉得自己做守墓的工作很别扭。

  2011年4月,经国家文物局批准,江西开始了对被盗墓贼关顾过的海昏侯墓进行抢救性的考古发掘。但直到2015年11月才对社会公布近五年的发掘进展及成果。

  自2011年开始发掘至2015年底,墓葬已出土各类珍贵文物近2万件,创下了我国汉墓考古史上之最。今年3月在北京的展览,正式揭晓了墓主的身份,正是此前大家猜测的汉武帝之孙、汉代在位时间最短、史称汉废帝后被封为海昏侯的刘贺。

  随着社会对海昏侯墓的关注,相应也带来了公安机关更大的安保压力。2012年8月,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便在发掘现场设置了警务室,专司现场安保职责。记者在现场看到,警戒区域门禁森严,被铁栅栏、铁丝网围得严严实实,周围布满监控探头。大门入口处,24小时有民警及安保人员寸步不离。

  2015年古墓向社会公开后,时不时会有村民或游客走到铁门前好奇地向内张望,或者试图进入考古现场,都会很快遭到阻拦。警务室负责人丰波告诉记者,只有经过相关部门许可的人才能入内,而且通过大门门禁时还得寄存随身携带的包裹。

  除此之外,设置在大门内的警务室以及大门口的门卫室,都有安保人员24小时盯着警戒区内的监控画面。记者还注意到,考古工作棚边上还拴了协助警卫的警犬,如果有人稍微靠近工作棚,它们便会大声吠叫向人发出警告。

  对于安保人员来说,一年四季,除了秋天稍好外,春天雨水多、容易潮湿,夏季高温蚊虫多、不能点蚊香,冬天寒风“直接冷到骨子里”,这都是一天又一天很现实的考验。安保队伍的稳定性,也是丰波很重要的一项工作,起初有些队员觉得自己做守墓的工作很别扭,此时丰波就得不断做其思想工作,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工作的重要性和意义。

  警方在发掘区域早已完成了物理隔离、红外报警、视频监控、灯光和巡更系统建设。据了解,外来人员进入主墓还需再登记,并限制人数。“这么大的场地,看管文物、押送文物,丝毫马虎不得。”丰波说。

  古墓发掘5年来,古墓的安全保障是头等大事。整体安保按照“安全有序、稳定和谐”的原则,做到“守住两个点、管住一个区、保住一条线、稳住一个面”,即做好考古现场和工作用房两个点上的安保;管控好紫金城遗址和墓葬区等七平方公里控制区域;保障好考古现场和工作用房之间的运输线;做好控制区及周边社会面上的稳定工作。目前,安保区域已做到“物理全封闭、技防全覆盖、人员全到位”。

  江西省、南昌市领导对于海昏侯墓的安保工作也一直比较关心。2015年11月10日,南昌市委、市政府特意召开古墓考古发掘、安全保卫等工作协调会,省委常委、南昌市委书记龚建华,南昌市长郭安出席会议并讲话,强调各级有关部门必须认清肩负的使命,更加坚定地履行各自的职责,要始终把安全摆在首位,既确保考古发掘现场安全,又保障文物存储安全。

  2015年11月14日,备受关注的海昏侯墓主椁室考古挖掘正式启动。江西省公安厅党委委员、南昌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涂建生亲自赶赴现场协调指挥安保工作。

  特警进驻发掘区

  随着海昏侯墓古墓主椁室发掘工作的完成,主要的安保压力转移到了设置在附近村内的文物保护工作站。南昌市公安局在今年1月13日抽调特警支队精干警力组成西汉海昏侯墓值守分队驻点工作站。一天凌晨2点左右,古墓发掘区警报突然大响,特警队员不到两分钟就赶到现场,协助执勤的安保人员展开严密搜索……

  丰波已经有10年的警龄,他是在2014年12月25日被调来海昏侯墓警务室工作的,目前是大塘派出所副所长兼海昏侯墓警务室负责人。此前他也一直在农村派出所工作,习惯了乡村生活的单调和寂寞,但警务室工作的孤寂感以及艰辛的工作条件,比他预想的还要“沉重”。最初,他甚至不能向妻子在内的所有家人朋友告知自己警务室的工作内容。

  对于丰波,或者说对于江西省公安机关来说,类似海昏侯墓这么大的考古发掘安保工作,自己没有很好的经验可以借鉴,所以只能边实践边总结。虽然每天的工作是简单的重复,但丰波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为此,他还特意多次向海昏侯墓考古发掘专家组组长、中国秦汉考古学会会长信立祥请教,“他参与过许多重大考古发掘,对这方面的安保工作自然见多识广,他的意见也确实给我的工作带来很大帮助。”

  在多部门的支持和协助下,南昌警方全面完善了古墓考古发掘区域的安防设施,联合文物发掘和文物主管部门对考古发掘工地现场的人防、物防、技防、犬防措施进行全面规划,形成了更严密的工作方案,确保安全防范措施到位。公安机关也建立并完善了应急处突预案,建立快速反应机制,确保文物的发掘、保管、运送等过程的绝对安全。经过不断摸索,现场已建立越来越严格的人员管理制度,加强了进出工作人员、务工人员、参观人员的甄别、登记、教育、管理工作。

  在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古墓考古挖掘每天都有新的发现,所以前来现场采访的媒体记者和观摩考古挖掘的专家每天络绎不绝,无形之中给安保工作带来了一定压力。作为警务室负责人的丰波,那一段时间始终“脑中绷着一根弦”。

  老婆孩子居住在南昌城区,由于工作繁忙和路途较远,平时丰波最多一周回去一次,但在安保较重时期,他一个多月都不能回家看一下老婆孩子。2015年除夕,老婆带着孩子来到警务室陪他和安保人员一起值班吃年夜饭。

  2015年11月13日,海昏侯墓主椁室开启直播的前一天,回到城区参加会议的丰波获知妻子生病的消息,虽然距离家里较近,但考虑到工作时间紧任务重,他只能匆忙给妻子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又赶回警务室。今年春节,丰波又没能回城陪老婆孩子过年。“家里人知道我的工作是保护这么珍贵的文物安全,他们很支持我,因为这是我作为一名警察的职责。”丰波说。

  目前,古墓主椁室的发掘工作已经完成,主要的安保压力转移到了设置在附近村内的文物保护工作站。为此,南昌市公安局在今年1月13日特意抽调特警支队精干警力组成西汉海昏侯墓值守分队驻点工作站。

  值守分队副队长唐俗告诉记者,特警队员入驻时,正是南昌最寒冷的季节,遭遇罕见低温雨雪天气,而且由于地处鄱阳湖畔的郊野,气温相比南昌城区还要低5摄氏度左右,而寒风刺骨的深夜又是对执勤要求最严格的时候。值守分队特警需24小时确保任务、枪支、自身安全,仅仅文物工作站一圈巡逻下来也需要15分钟左右。

  值守期间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古墓发掘区的物防警报突然大响,已经躺下休息的特警队员不到两分钟就赶到现场,协助执勤的安保人员展开严密搜索,结果发现是一只野兔误闯禁区,让大家“惊心”一回,同时也实战考验了大家的应急处突能力。

  江西省内展览一个月一切平安

  “南昌西汉海昏侯墓考古出土文物展”于2015年11月18日至12月16日在江西省博物馆举行。江西及南昌警方提交了此次重要安保活动的满意答卷:整个展出期间,未发生参观群众拥挤踩踏群体性治安事件,未发生参观群众物品被盗被抢案件,未发生参展文物被盗受损案件,确保了文物展出活动的安全稳定。

  刘贺5岁时成为第二代昌邑王,封地在今天的山东巨野。他18岁时被迎立为新帝,结果27天后便被以“行昏乱、危社稷”的罪状赶下皇位。此后被放逐豫章,后被汉宣帝封为“海昏侯”。

  海昏侯在偏僻边远的豫章郡建立了一座高高的土城,以故封地之名命名为“昌邑城”。据了解,这座土城就处于今天的南昌市新建区昌邑乡游塘村,距离海昏侯墓所处的观西村有25公里左右。刘贺只活了33年,却是历史上惟一先后做过王、帝、侯的人物。因此这个带有传奇色彩的历史人物,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关注。

  为了让更多人了解海昏侯墓考古发掘的重要意义,“南昌西汉海昏侯墓考古出土文物展”于2015年11月18日至12月16日在江西省博物馆举行。邻近滕王阁的江西省博物馆,因此出现了多年未见的壮观场面,前来参观的群众络绎不绝,媒体的宣传让很多人想要来看一看“这个比马王堆墓更壮观的考古”。

  这是海昏侯考古成果第一次面向公众展出,参展文物仅120件,近一个月时间却吸引了20多万人排队参观,给博物馆及属地公安机关带来的安保压力可想而知。博物馆所在地的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滕王阁派出所,在展出期间先后出动警力500余人次保障群众参观。

  公安机关很好地提交了此次重要的安保答卷:整个展出期间,没发生参观群众拥挤踩踏群体性治安事件、没发生参观群众物品被盗被抢案件,没发生参展文物被盗受损案件,确保了文物展出活动的安全稳定。

  在这背后,是滕王阁派出所在警力紧张的情况下,每天派出8至10名警力在省博物馆执勤,休息日参观人流高峰时段,东湖公安分局抽调治安大队和直属巡逻大队警力协助派出所执勤安保,同时对省博物馆在人防、物防和技防方面的建设进行了全面检查和指导。

  尤其是在开放参观的最初几天,每天上万人的观众,让馆方应对乏力,派出所所长邓梁带队抽调了该所几乎全部警力迅速赶赴现场维持秩序,面对展厅人满为患、部分参展文物还处于“裸展”状态,大门外还有上千人拥堵在一起,加之雨天路滑,极易发生拥挤摔倒踩踏事故和展出文物受损的情况,民警迅速组成若干小组,采取疏导、分流等方式,及时理顺了参观人流的秩序。

  整个展出期间,该所每天安排十余名警力待命,确保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快速应对各项突发事件。派出所还特意在省博物馆设置移动警务室,接受参观群众的报警、求助、咨询和处理突发事件,安排民警在省博物馆周边开展日夜巡逻,严密防范各类违法犯罪。

  秘密押送文物进京

  执行此次任务的6名特警,是从有着“特警中的特警”之称的南昌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神剑突击大队队员中挑选的。他们在2月21日正式接到上级下达执行任务的命令,但任务不详。2月22日下午4点左右,他们携带武器到达江西省博物馆,方才得知自己的任务是押运文物进京。不过上级同时提出保密要求,执行任务期间不要向外人、包括自己的家人,透露自己的任务,甚至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你在出差。

  今年3月2日起,来自南昌西汉海昏侯墓地的400余件文物精品在北京首都博物馆开展。首都博物馆在官网公布了这批文物抵京的视频,从中可以看到这些文物在途中受到了至高礼遇。2月23日13时,在南昌特警的护送下,这批文物乘列车进京,随后在首都特警护送下送往首都博物馆。

  记者了解到,江西省副省长、省公安厅厅长郑为文对于此次押运文物进京还专门作出了批示,提出相关要求。江西省公安厅治安总队专门召开了多家单位参加的协调会,对文物押运安保工作进行了专题研究部署。

  执行此次任务的6名特警,是从有着“特警中的特警”之称的南昌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神剑突击大队队员中挑选的。带队的负责人邹亮告诉记者,因为任务的特殊性,此次挑选的6名队员都从警四年以上,有着丰富的押运处突经验。

  他们是在2月21日正式接到上级下达执行任务的命令,但任务不详。2月22日下午4点左右,他们携带武器到达省博物馆,他们方才得知自己的任务是押运文物进京。不过上级同时提出保密要求,执行任务期间不要向外人、包括自己的家人,透露自己的任务,甚至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你在出差。

  很快,10多个大箱子,100多个小箱子都被打上了封条装车,在南昌市公安机关多部门联动下,迅速被押送往南昌火车站站台直接装车。这些箱子清点完装入专用车厢后,就没有离开特警队员的视线。一直到火车启动,他们都没有离开车厢,晚饭和早饭都是在车厢内靠吃方便面解决。

  他们乘坐的是晚上19时43分从南昌站发出的T168次列车,次日下午13时09分抵达北京西站,用时差不多17个半小时。为了加强戒备,6名持枪特警分成三组,2人专门守在放有文物的车厢内,其余人守在隔壁一节车厢内阻止无关人员靠近,每小时轮一班岗,保证押运物品不能离开执勤人员视线。

  当时正是春运期间,列车上及各站台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列车每停靠一个站点的时候,总会不经意间就有人突然来敲门问有没有货要卸,也是我们最紧张的时候,因为这容不得我们有半点疏忽。”邹亮告诉记者。

  次日下午,列车顺利抵达北京西站,目睹文物交接,大家内心紧张的情绪方才有所缓解。特警队员们在站台上停留没有多久,就很快乘坐列车原路返回。尽管大家熬夜后都比较疲惫,但仍不敢松懈,因为他们必须确保随身携带枪支的安全,所以依然采取轮流休息的方式警戒。直至回到南昌出了车站见到前来迎接的战友,6名特警队员才最终长舒了一口气。

  安保手段再次升级

  按照建设海昏侯墓和紫金城遗址公园及申遗工作的形势发展和安保需求,南昌警方的安保工作也将由“区域性保卫”向“常态性保护”转变、由“一般性守卫”向“综合性防卫”提升。

  记者在采访过程中还了解到,近4万平方米的海昏侯墓并非孤立存在,它隶属于另一个更大的遗址群。那就是与观西村毗邻的铁河古墓群。考古学家在对海昏侯墓进行勘探后发现:它正是铁河古墓群的组成部分。

  针对海昏侯墓及其归属的“紫金城城址和铁河古墓群”,这一片遗址群在2013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目前南昌已计划将其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项目,同时建立一座南昌西汉海昏侯墓考古遗址公园。这片目前人烟稀少的土地,将会因为古墓的发现而日渐繁荣,公安机关肩负的责任也将更加重大。

  为了进一步做好海昏侯墓考古遗址公园建设的安保工作,南昌市公安局成立了以涂建生挂帅的南昌西汉海昏侯墓考古发掘及遗址公园建设安全保卫工作指挥部,研究制定了安保工作实施方案,明确了安保工作任务和责任分工,确保各项安保措施有序推进。

  进一步加强技防建设,在升级发掘现场和工作用房区域技防体系的同时,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对紫金城遗址和墓葬区7平方公里控制区域的技防设施进行了升级改造,还完成了舒家山视频监控系统安装,并与派出所“天网”系统进行了对接。2015年11月,南昌警方还特意派人赴西安秦始皇帝陵博物院、湖南永顺县老司城遗址、长沙市马王堆汉墓遗址等地就安保工作进行学习考察,了解了一些先进的安防手段和技术。

  进一步加强南昌西汉海昏侯墓考古发掘现场安保以及紫金城与铁河古墓群考古遗址公园建设治安管理工作,江西省公安厅、新建区委、区政府已同意设立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海昏侯国遗址公园派出所(暂定名),目前有关工作正在报南昌市编按程序报批中。

  (《人民公安》2016.08期)

  



责任编辑:翟宇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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